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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埋怨,父母能够给我的越来越少,
除了那些有钱可以买到的东西。
常说有钱可以买到的就不是值钱,
于是我不满足了。
特别是在我很清楚地感受到
从小到大那个在我身边保护着我的结界
力量越来越稀薄,像是很快就要破掉的时候。
我试图让他们了解我的想法,
然后一同找回那个在过去岁月里丢失掉的小女孩。... -
若阳去了北京,一个星期,不上课。
我虽然暗中不爽,但是不至于跟她一起去北京。
尽管北京之大,我们根本不会相遇。从这一叠纸中抽出去年11月开始写的,一直到5月关于他的点点滴滴,让若阳带去了北京,我不知道《纸飞机的思念》终会飘到哪里,但是应该,应该,把我的思念都一同带走,从此以后,真正的一人生活,不再想关于你的一切吧。
我问若阳,你真的会去找他吗?如果不会就把它们都带去陶然亭吧。
她说,好啊,我打电话... -
妈妈最近睡眠不佳,每日都要喝中药。一直说着想去莫干山渡个假,把绷得太紧的弦松一松。莫干山,我在很小的时候来过,不过早忘了这是个怎么样的地方。依稀记得这里好山好水好空气,是夏季避暑的好地方。既然妈妈觉得需要来此修养,我自然奉陪哈。
没想到今天从天亮开始,太阳就没出来的意思。我们9点出发,去德清的路上,天都是阴沉沉的。因此这一趟莫干山之行也算不上是避暑了。而接下去的几天,貌似都有下雨的迹象,原来真的算是夏末了。
上山的路陡而窄,司机叔叔把车开得可是相当... -
早上在家洗漱的时候,听到天空有飞机轰隆隆地飞过。
我抬头,可惜什么都看不到,倒是早早的阳关已经是非常炫目。
在海南读大学的妹妹8点去了浦东机场,不知道是不是已经上了飞机。
见面的机会变得越来越少,再见时能说的话也越来越少。心里有些小小的无奈,但是不知道能做什么去挽回一些若有若无的东西。
就这样这个夏季的假期过完了,就像一些人走远了,七夕也过了,和朋友相聚的瞬间也结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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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为那么久,我已经可以坚强地面对了。
是谁?是谁可以把我的坚强一举打破,不遗余力。
面对那一地的残破碎片,我再也不能起身去拼凑,有人说,那不过还是一个面具罢了。
对啊,可是连面具都没有的我,站在回忆巨大的张力前,应该是哭是笑?我不知道。
在我午睡醒来,看到你的豆瓣日志中有了更新。这么久了就像一个习惯,关于你的一切,不再通过你的口,而是以一种沉默的方式展现在我的面前。即使这样我也欣然接受,因为我真...






